“就是,就是君為何會上門來應徵,應徵。。。”彭凌君在斟酌用詞,甚至用上了君這樣的尊稱,而不是平日裡隨意的郎君一詞,但話到,贅婿一詞還是說不出口。
丁承平走近彭凌君,然後出手握住了,“之前母親去世,為守孝三年,家中幾畝薄田也轉賣了出去,看著家徒四壁,又被村裡人看不起,而且科考之路又遙遙無期,這時聽聞到彭老爺招婿,所以索來試試,娘子會否看不起我人窮志短?”
丁承平跟這個時代讀書人最大區別就是:不會死要面子活罪。
如果是其他讀書人,哪怕是自己人窮志短作此選擇,也會礙於臉面於承認,只會甩袖而去,佯裝惱怒。
但丁承平不同,原時空就是底層,本就是一個平凡的人,所以當面談起自己的缺點並不在意,回憶了腦海裡前的生活經歷,他覺得前應該就是被生活的窘迫所才決定做上門婿,於是在這裡就直接承認了。
彭凌君如何見過如此坦率的男人?
自己的父親,一家之主,哪怕在外人面前畢恭畢敬,點頭哈腰;一旦回到院,在妻妾兒與下人面前從來都是一本正經,威嚴肅穆,絕不可能自認錯誤或者談論自己的缺點。
所以彭凌君一時都呆住了,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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