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試圖忍一忍，沒忍住，假惺惺地驚呼了一聲，儘量和悅地對正在裝書的老闆說：“誒呀，怎麼還有碧霄老祖的話本啊？”

掐著嗓子怪氣地道：“你們賣這個，不怕老祖怪罪呀？”

“嗐，老祖什麼份，怎麼會看這個。”老闆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姜昭莫名其妙覺自己被涵了。

老祖怎麼了？老祖就不能有個個人好了？這個老祖好這麼接地氣還真是抱歉啊（筋）。

“而且我們這是正經經過了老祖同意的，蓋著攬月峰公章的授權函還在我們東家那存著呢，這都不知道，道友你閉關久了吧？”老闆終於抬起了頭，稀罕道。

“……是久的，”姜昭尬笑兩聲，繼續打探，“聽您這意思，大家都知道？”

姜昭回憶了一下，的書齋清淨，是天下最富的報組織聚沙塔名下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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