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鐵的劍陣推進到礦口骨柱前十丈時,霜天劍忽然發出了一聲不屬於它自己的鳴。
那鳴不是被外力撞擊的反彈,而是劍部的冰霜符文在自行示警——有什麼東西正在骨柱底下甦醒,不是活,不是死,是介於兩者之間、被髓浸泡了上千年之後半生半死的古神骸。
它應到了劍意,劍意是活著的東西,而它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到過活著的東西了。
骨魔姥蹲在骨柱頂端,把護心鏡的髓晶夾層往裡推了半寸,對礦坑下方正在岔口擺弄髓針的李懸壺說:“姓韓的劍在抖。不是他在抖,是他的劍自己在抖。霜天劍是用萬載寒潭底的冰髓淬的,淬劍時劍胎裡封了一縷冰螭的殘魂。冰螭能應到比它更古老的骨生——那古神骸的骨還活著,它把霜天劍裡的冰螭當同類了。它在它過去。”停了一下,下頜骨咔咔磕了兩聲,“制還沒破,古神骸就醒了。它醒得太早了,慕容煙的鑑寶譜上絕對沒寫這一條——只知道骸的骨還活著,不知道骨裡還封著古神臨死前最後一口氣。那口氣在髓裡泡了上千年沒散,被劍陣的殺意刺激了。”
礦脈深那道上古制是一整塊用古神肋骨打磨的骨壁,骨壁上刻滿了麻麻的上古封印符文,符文的核心是一枚用古神心結晶熔鑄的陣眼。
慕容煙正帶著的三個副手站在骨壁外側,用鑑寶逐層掃描符文的走向,一邊掃描一邊在玉簡上畫破解圖,裡唸唸有詞地說這道制是上古時期古神自我封印用的“歸藏封”,封的是自己不是別人——古神臨死前把自己封在髓裡,是想用髓把骨泡之後重新長出新的骨骼。
歸藏封需要三樣東西同時作用才能破解:劍意切開外層符文,鑑寶中和陣眼心結晶,還有一樣最關鍵的是需要古神後裔的脈做引子。
能搞定前兩樣,第三樣正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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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只要完成日常工作,就可以有吃有喝。
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人都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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