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淵把裡叼的枯草吐掉，往前走了半步，正好擋在九幽和厲獒之間，既不算挑釁，也讓厲獒沒法直接繞開他去盯九幽。

“你為了挖那對眼珠死了好幾個兄弟，我們用一樣你更想要的東西跟你換——那截刻字指骨。找到之前，我們不你的眼珠。找到之後，一換一。公平易，不拖不欠。”

厲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仰頭哈哈笑了幾聲，笑得帳篷頂上的骨簾都在抖：“公平？在沙海這片地方，老子就是公平。不過你們說得對，眼珠和指骨是一套，老子拿到眼珠之後找了很久指骨沒找著。你們要是能替老子找到，眼珠換給你們也不是不行。但這事有個條件——找到指骨之後，老子要先看一眼。就看一眼。老子想知道，能讓古神把心臟託在掌心一萬年的那個神魔，臨死前刻在自己骨頭上的到底是什麼字。”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揮揮手讓手下都退出去，只留了一個護衛。

“沙海北邊那片廢棄礦坑，老子派人翻過好幾遍了，沒找著。指骨未必在礦坑裡，可能在更深的沙層底下。你們要是能從沙海里把那截指骨翻出來，眼珠就是你們的。”

九幽沒有跟他廢話，轉朝帳外走去。

骨魔姥跟在他後面，路過厲獒邊時歪著頭用下頜骨磕了兩下：“你的左護法腐澤死之前說你是條瘋狗，你笑起來還真像的。上次在骨門你拿骨堵我們，這筆賬貧僧記著呢。等指骨找到，眼珠換完，貧僧不介意再跟你打一架。”

厲獒眼角搐了一下，但只是冷笑一聲，沒有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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