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無痕愣住了。“你不攔我？”

九幽搖了搖頭。“不攔。那顆果，是歸墟樹結的。歸墟樹讓你摘，你就摘。歸墟樹不讓你走，你就不走。我不攔。”

影無痕沉默了很久。他看著手中的儲戒指，看著歸墟樹，看著九幽。他忽然明白了什麼。他開啟儲戒指，取出歸墟果，放在樹下。

“我不拿了。”他說。

九幽問：“為什麼？”

影無痕笑了。那笑容很苦。“因為拿了也沒用。這顆果，不是我的。它屬於這棵樹，屬於這片土地，屬於這面幡裡的人。我不走。因為走了，它也活不了。”

他轉，走了。這一次，路出現了。他來的路，回來了。他走過的地方，重新出現了。他走出了萬魂幡，走出了九幽的視線，走進了虛空的深。

歸墟樹上，那顆被摘下的果實重新長回了枝頭。它沒有傷，沒有萎，只是比之前更亮了。像是一個孩子，被陌生人抱了一下，又回到了母親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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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野的量無金·殿分的會商界萬章二十七百六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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