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無極不肯。他把妹妹鎖在玄清宗後山的山裡，每天用自己的功力制心魔。但心魔越來越強，厲無霜越來越弱。終於有一天，厲無霜清醒了片刻。看著哥哥憔悴的面容，流著淚說：“哥，殺了我吧。我不想變怪。”

厲無極哭著搖頭：“不行，一定有辦法的。”

厲無霜笑了。“哥，你記得小時候嗎？有一次我發高燒，你揹著我去找大夫，走了三十里的山路。到了大夫門口，你暈倒了，我反而好了。”

厲無極泣不聲。厲無霜握住他的手。“哥，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但好人……有時候也要做壞事的。殺了我，是壞事，但也是好事。我不想再苦了。”

厲無極還是搖頭。厲無霜嘆了口氣。“那好吧。既然你不肯殺我，那我只能自己來了。”用最後一清明，逆轉功法，震碎了自己的心脈。

厲無極抱著妹妹的，在山裡坐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他走出山，眼中再也沒有了從前的溫暖。

他開始瘋狂地研究心魔、研究幽冥淵、研究靈魂與死亡的本質。他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厲無霜的靈魂，在心魔吞噬的過程中，已經與心魔融合在了一起。死後，靈魂沒有消散，也沒有迴，而是了心魔的一部分。也就是說，厲無霜沒有真正死去。以另一種形式存在著——但那種形式，是嗜、嗜殺、嗜的邪魔。

厲無極崩潰了。他最的妹妹，變了他最恨的邪魔。然後，他想通了一個道理——如果連最純潔的靈魂都能變邪魔，那正與邪的界限還有什麼意義？如果靈魂與邪魔融合後還能繼續存在，那死亡還有什麼可怕？既然無法避免變邪魔，那不如主擁抱邪魔——至這樣，還能保持一點點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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