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笑了。笑容溫潤如玉。

“師叔，弟子明白了。”

老嫗也笑了。

兩個人站在山門前，在猩紅的天空下，相視而笑。他們的笑容一模一樣——溫潤、慈祥、歡喜。像是世間最善良的兩個人。

畫面消散。

夜無淵看著九幽：

“你知道那枚嬰兒的牙齒，最後被用在哪裡了嗎？”

九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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