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出去找找，可又不知道吳小六去了哪裡，只能坐在客廳裡等著，順手打開了收音機，裡面正播放著評書《岳飛傳》，可他卻沒心思聽，滿腦子都是吳小六的影。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收音機裡的評書都結束了，外面的衚衕也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偶爾傳來的狗吠聲。

一直等到晚上十點多，院門外終於傳來了輕微的響。陳墨立刻站起，快步走到門口，開啟門一看，只見吳小六灰頭土臉地站在門口，上的服沾滿了塵土和汙漬，頭髮糟糟的，臉上還蹭著幾道黑印，活像剛從泥坑裡爬出來一樣。

“六哥，你這是幹什麼去了？” 陳墨又驚又疑，連忙讓他進來，“怎麼弄這副樣子？”

吳小六顧不上拍打上的灰塵，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激，一把抓住陳墨的胳膊，聲音都有些抖：“墨哥，我查清楚了！前天晚上跟蹤姜誠的那個人，本不是簡單的地流氓，他是一個間諜組織的人，而且姜誠還跟他們有合作！”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炸得陳墨頭暈目眩，他愣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六哥，你這話可不能說，你確定嗎？” 間諜組織這四個字，在那個年代可是非同小可，一旦查實，就是驚天大案。

吳小六用力點頭，眼神堅定：“我確定！我親眼看到的，還跟著他去了一個秘據點，絕對錯不了！” 他了口氣，臉上的激毫未減，“墨哥，你聽我慢慢說。”

陳墨連忙拉著他走進客廳，給倒了杯熱水：“快坐下喝口水，慢慢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吳小六端起水杯，不管水燙不燙，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這才緩過勁來，開始講述下午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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