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豪”三個字在螢幕上跳，讓他的手指懸在半空遲疑了半秒。自從省城回來後，這個年輕人還沒有聯絡過他。

“喂，家豪？”林福生按下接聽鍵。

“林叔好。”電話那頭傳來周家豪悉的聲音，但比記憶中低沉了一些，還帶著一林福生說不清道不明的緒。

河對岸的渡又拉響汽笛，林福生不得不把手機得更些：“你等等，這邊有點吵。”他站起，走到離岸邊稍遠的柳樹下，“現在好了，你說。”

“林叔，您最近……還好嗎？”

柳枝拂過林福生的肩膀，他無意識地抓住一枝在指間捻：“老樣子，有時候釣釣魚。”他頓了頓，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你怎麼樣？媛媛還好嗎？”

電話那頭傳來周家豪略顯沉悶的呼吸聲，河水拍打岸邊的聲音混雜其中。“我和媛媛都還好。”周家豪頓了頓，聲音突然低沉下來，“只是……管家陳伯上個月去世了。”

林福生的手指突然收，綠的柳枝在他掌心折斷，滲出清苦的。他盯著河面上突然泛起的漣漪，結滾了一下：“是因為肝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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