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音停下手中的作,端起桌上的冷咖啡喝了一口,語氣沉穩地開口道:
“越是這樣越好,老大早就吩咐過,不用急著收網,就讓他們得意一陣子,等老大理完西南的事回來,就是他們徹底崩盤的時候。”
“文姐那邊有訊息嗎?港城境的境外資本勢力,有沒有新的向?”
蕭玉音抬眼問道。
“文姐剛傳來訊息。”
盧小喬的臉沉了下來,“這批境外資本一直暗中盯著我們晨曦的核心產業,四打探集團的運營底細,還想滲我們的線下渠道。”
“不過,趙有的安保小隊一直盯著他們,沒讓他們到任何實質的東西,也沒打草驚蛇。”
蕭玉音眼底閃過一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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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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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到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一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何斯聿求婚。
但不想意外得知何斯聿心裡有一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願意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白月光台。
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是被困在思想圍城中的自己。
每個人都認為江豚只是在和賀斯聿發脾氣,就連他自己也這麼認為。
畢竟,養了七年的狗離不開主人。
後來,何斯聿發現自己是離不開主人的狗。
每個人都嘲笑江豚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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