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山林騎上腳踏車，走了。倪麗軍站在醫院門口，看著姐夫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蹲在地上，抱著頭，哭得渾發抖。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倪麗珍著大肚子站在院門口，手裡拿著手電筒，手電的在黑暗中晃來晃去。看見曹山林回來，趕迎上去。

“咋樣了？”

曹山林把腳踏車支好，進了屋。“賠了兩千塊，了事了。”

倪麗珍愣了一下，眼圈紅了。“兩千塊？咱家哪有那麼多錢？”

“賣皮子的錢。”曹山林坐到炕上，掏出旱菸袋，裝上煙，點上。

倪麗珍站在灶間門口，眼淚掉下來了。“那錢是給林海學費的……”

曹山林了口煙。“學費我再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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