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風波看似在張採購員的干預下暫時平息。接下來的兩天，劉家小子果然沒再出現，白家那邊也悄無聲息，想必是張採購員的話起了作用。小院裡的生活重歸平靜，但那份驚嚇留下的影，卻需要時間來慢慢平。

倪麗華姐妹幾個變得更加小心翼翼，出門撿柴火或者去井邊打水，都要結伴而行，看到生人會下意識地躲閃。倪麗珍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只能加倍地對妹妹們好，變著法子給們做好吃的，晚上陪著們說話，安們驚的緒。

曹山林則更加勤快地往林場和縣裡跑，將之前獵獲的鹿茸、皮張等零零散散地出手，又換回了一些現錢和必要的生活資。他盤算著，開春後要擴大狩獵範圍，或許還能承包一小塊山坡地種點口糧，靠打獵不是長久之計。

曹林臉上的淤青已經逐漸消退，但那片青紫仍能讓人看出他不久前遭過的毆打。然而，與上的傷痕相比，他心的變化更為顯著。自從經歷了那天的事後，他彷彿一夜之間長大了許多。

曾經的曹林總是無所事事，整天發呆，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但現在，他變得主起來，不僅會主幫忙劈柴、挑水，甚至在跟著倪麗華去撿柴火時，還會下意識地走在前面，留意四周的靜。

這天晚上，一家人圍坐在飯桌前吃完晚飯後，倪麗珍帶著妹妹們在燈下做針線活，曹山林則在一旁拭保養他心的槍械。曹林在一旁磨蹭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鼓起勇氣，慢慢地湊到了曹山林邊。

“哥……”他輕聲道。

“嗯？”曹山林頭也沒抬，繼續專注地檢查著槍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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