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跟著青雀登上一艘星槎,不久便抵達了目的地——太卜司。】
【“先給各位打個招呼,待會兒進了裡邊可別跑。”下了星槎,青雀叮囑道:“雖說你們是太卜的客人,但本人最討厭不守規則,問東問西的人……可千萬別的黴頭。”】
“別黴頭……”
劉邦捻著鬍鬚,聽青雀這叮囑,角先勾了勾,“這青雀姑娘倒會說別人,自己一邊接客一邊牌,那牌打得‘吃’‘槓’聲不停,倒不算不守規矩?”
說著,劉邦瞥了眼天幕中的青雀,思忖道:“按說青雀這般魚,既然那符玄又偏討厭不守規則的,怎還留著?”
雖然認識青雀的時間不多,但先前見這青雀接客時仍忙著牌,“吃”“槓”聲混著應酬話,便知是個疏懶子。
劉邦一眼看出,青雀平日裡就是個喜魚打牌的人。
而青雀竟然能待在太卜司,在自己口中,最討厭不守規矩的符玄手下做差事,其中原因實在讓他好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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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大宗王朝突然處於內憂外困之中,風雨飄搖。
同年冬天,林峰意外穿越距離邊城80里的胡西鋪鄉嶺兜子村烽火台,成為鎮西軍守衛烽火台的步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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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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