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姬霆安護好謝惟銘，自己則手握“龍牙”，強撐著，小心翼翼地挪步上前。用刀尖輕輕撥開積雪。

積雪下，赫然是兩早已凍僵的！看其穿著殘片，正是莫里亞麾下銳士兵的制式裝備。他們死狀極為詭異，上竟找不到任何明顯的外傷，但所有的表都凝固在了極致的驚恐與扭曲之上，雙眼圓凸，大張，彷彿在生命最後一刻看到了遠超承能力的極致恐怖。他們的裝備散落一旁，其中一面刻滿了符文、用於探測能量場的特製金屬羅盤，正巧滾落在雪玉靈芝附近，其指標正在瘋狂地、無規律地劇烈抖，彷彿到了某種無形卻可怕的力量，隨時可能崩碎。

趙珺堯蹲下，屏息凝神，忍著左臂的劇痛，仔細探查。終於，他在兩冰冷的耳後部，發現了一個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冰藍小點，如同被最細的冰針刺過，周圍皮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擴散狀的冰晶紋路。

瞬間，他明白了。

“是幻夢蝶，或者類似通神攻擊的冰淵妖靈。”他聲音低沉，帶著一寒意，向姬霆安解釋道，“它們被雪玉靈芝的純淨氣息吸引，聚攏在此，視為臠。這兩個倒黴蛋誤此地，心神被奪，意識在瞬間就被那些東西徹底摧毀了。”他指了指那冰藍的小點和扭曲的面容。

他抬起頭，目如炬，仔細掃視著靈芝周圍的虛空。狂暴的風雪中，約有一些極其微小的、幾乎與雪片融為一的、閃爍著微弱藍的細微點在飄閃爍，如同鬼火，若不凝聚目力，本無從發現。它們似乎並未遠離，只是在風雪中靜靜蟄伏。

“守護者還在，並未遠離。”趙珺堯沉聲道，語氣凝重，“但它們似乎更擅長編織幻境、發神攻擊，而非理層面的守護。而且，它們的力量可能無法長時間遠離靈芝，或者…對心志堅定、靈臺清明之人，效果會大打折扣。”他看向姬霆安，“守心神！固守本源！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到什麼，皆乃虛妄！我去去就回！”

說罷，他深吸一口氣，那溫暖純淨的香氣似乎給予了他一力量。他運轉起最後的神力，如同在靈臺點燃一盞明燈，護住最後一清明。一步步，堅定地，走向那株散發著聖潔暈、如同黑暗燈塔般的九竅雪玉靈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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