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依言坐進邊鬥裡,剛坐穩,就拿起掛在車把上的頭盔,利落地扣在頭上,只出一截白皙的下頜線。
抬手拍了拍車把,轉頭衝陸寒點點頭:“出發!你指方向就好。”
引擎“嗡”地一聲啟,邊三緩緩駛出。陸寒沒想到真的會騎,只是走了好一會兒,車速始終穩在二三十邁,比他平日裡的速度慢了一半不止。
“,不用這麼慢,這條路人不多。”陸寒在邊鬥裡提醒道。
握著車把微微偏頭:“好的,陸,那你可要坐穩了。”說著,小心翼翼地轉油門,車速才稍稍提了一些,但依舊算不上快。
陸寒無奈,只能耐著子指路,看著沿途的白楊樹緩緩向後退,原本半小時的路程,生生被磨了四十分鐘。
直到托車廠的辦公樓下,才鬆了油門,慢慢停了下來。陸寒跳下邊鬥,幫摘下頭盔,隨手掛在車把上:“咱們上去吧。”
兩人並肩走進辦公樓,直奔二樓。剛到陳衛民辦公室門口,裡面就傳來了爭執的聲響,夾雜著男人的呵斥和陳衛民略顯蒼白的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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