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切過雕花窗欞,在青磚地上割出細的金紋,深秋的涼意過半開的雕花窗欞,悄然滲雲墨堂裡,宣赫連在案几之後負手而立,雙眼盯著桌上的函。
“常鑑:已調鬼騎一隊,攜本將特令自盛京馳援。此隊約初六至初七之時抵城。另遣親信校尉劉淼,持本將手令,負鬼騎同印,於初七抵遷安城西門接應。初七子時西門焚三柱紫煙為號。安大將軍印。”
宣赫連看完函冷笑一聲:“筆鋒可真是穩健有力!”指尖過信紙邊緣的裂紋,盛京慣用的竹漿紙在雨後浸過了溼氣,泛著獨有的暗淡青灰,目轉向孔蟬問道:“何時截獲到的?”
孔蟬拱手做禮說:“回王爺話,今日辰時,在常大人府外截獲到的。”
宣赫連又低頭看看案上的函問:“此時哪個黑刃在那邊監守?”
孔蟬回道:“回王爺,原是我與葉鴞同守,截獲函之後,現在是葉鴞一人守在常大人府外。”
“那涯司那邊呢?”宣赫連線著又問道。
“回王爺,涯司那邊有陳璧和梁鴆二人監守著。”孔蟬應聲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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