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以文章才學定位？”他喃喃自語，彷彿要將這幾個字嚼碎了一般。

“曹髦，他怎敢？他怎能？”

孫休自己就是皇權與世家權力博弈中的產，深知在東吳，顧、陸、朱、張四大家族盤錯節的勢力有多麼龐大。

他的每一項重大決策，幾乎都需要與這幾家的代表商議，皇權在很大程度上到掣肘。

他無法想象，曹髦是如何頂住那些頂級世家的力，強行推這項明顯對世家特權構潛在威脅的政策的？

而且，世家那些老狐狸，居然還同意了？

他們到底達了什麼秘易？

曹髦究竟付出了怎樣的代價，或者說，用了何等恐怖的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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