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骸殿追兵退去後的寂靜,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重。廢墟之上,只餘下風聲嗚咽,以及兩人重不一的息。韓明遠拄著刀,強撐著不肯倒下,暗紅近黑的星煞罡元在左衝右突,每一次躁都讓他額角青筋暴起,角不斷溢位帶著黑星屑的沫。
蘇星臨的況稍好,星核被雲瑾最後的力量暫時封印穩固,不再惡化,但那縈繞不散的虛弱與痛依舊清晰。快步上前,扶住搖搖墜的韓明遠。
“別撐,先調息!”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攙著他小心地坐到一斷柱之後,避開風口。
韓明遠想要拒絕,卻發現自己連推開的力氣都已欠奉,只能依言盤膝坐下,嘗試引導那狂暴的罡元。然而,那新生的星煞之力如同桀驁的兇,極難馴服,稍一引便是針扎斧鑿般的劇痛。
蘇星臨沒有浪費時間,坐在他對面,出雙手,輕輕抵在他堅實的膛上。指尖【生命織縷】的淡金細再次亮起,這一次,細上似乎纏繞著一雲瑾留下的、屬於陣道推演的藍慧。
沒有試圖強行制那狂暴的星煞罡元——那無異於火上澆油。而是將織縷細化作最微的探針,小心翼翼地探他混的罡氣迴圈中,知著那星煞之力的核心結構與執行規律。
同時,分出一縷神念,沉識海,反覆回味雲瑾最後融理解中的那些關於能量轉化與結構穩定的悟。
“煞氣源於星辰寂滅,其暴烈,然本質仍是星力……”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理的芒,“你的罡氣至至剛,與之並非相剋,而是……未曾找到共存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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