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他看向羅生，聲音低沉，“你剛才，是不是過這玉佩，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跟一個……人，還有嬰兒有關？地點，像是一個古老的、有銀符文的室？”

羅生猛地抬頭，眼中出難以置信的神：“前輩……您怎麼知道？！” 他看到的畫面破碎模糊，但李自歡的描述，幾乎完全吻合他知到的核心！

瑤歌也震驚地看著李自歡。

李自歡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盯著那玉佩，良久，才長長地、沉重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聲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疲憊、滄桑，以及一種深埋多年的痛楚。

“果然……果然是那裡……”他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收，幾乎要將玉佩碎，但最終又緩緩鬆開。

他抬起頭，看向羅生，眼神複雜到了極點：“你看到的，不是幻覺。那是……烙印在這枚同心佩另一半上的，最後的記憶碎片。屬於……小潔的母親，司徒燕。”

羅生如遭雷擊，呆立當場。小潔的母親？那詭異的銀石室？粘稠的？銀？易？那蒼白浮腫的面孔……難道就是……

“當年，燕抱著小潔被仇家追殺，走投無路，最終……可能誤了一與白銀帝國蹟相關、或者被其毒汙染的險地。”李自歡的聲音乾，彷彿每個字都重若千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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