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雖未言語，但臉上的神也頗為和藹。三人便一同朝著軋鋼廠的方向走去。街道上，晨漸漸明亮，灑在他們上。賈東旭時不時地瞥向易中海，幾次言又止，想問問關於自己崗位的事兒，卻又有些不敢貿然開口，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易中海能在關鍵時刻幫自己言幾句。而易中海則穩穩地攙扶著聾老太太，步伐不不慢，似乎在思索著見到楊廠長後該如何開口。

賈東旭的心始終被焦慮填滿。他實在是憂心忡忡，既害怕被廠裡安排到那種又苦又累，工資福利待遇還極低的崗位，又擔憂聾老太太一心只為易中海說話，把自己晾在一邊。要是真那樣，往後一家人的日子可就沒盼頭了。

糾結再三，賈東旭終於鼓足了勇氣。他加快了兩步，靠近走在旁的易中海，臉上堆滿了近乎討好的神，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師父，等會兒您和老太太去找楊廠長商量調換崗位的事兒時，能不能也跟楊廠長提提我呀，幫我也調換個好點兒的崗位唄。您也知道，我家裡頭全指著我一個人撐著呢。要是我的崗位不好，掙不來幾個錢，家裡人可就只能挨凍啦。”說著說著，他的眼神中流出滿滿的期盼，地盯著易中海，彷彿易中海此刻的回應就能決定他家未來的命運。

易中海聽到賈東旭的話，腳步微微一頓，眉頭輕輕皺起，臉上出頗為為難的神。他側過頭，目溫和卻又帶著幾分無奈地看向賈東旭，緩緩說道：“東旭啊，不是師父不幫你。你也曉得，我今兒帶著老太太一同前往，就是想著讓老太太幫我跟楊廠長說說，給我安排個好崗位。你看，我這事兒到現在都還沒個定數呢，這心裡頭一直懸著，實在是不好意思再為你開口求楊廠長啊。你想求人沒錯，可不能盯著我呀，老太太在這事兒上說話可比我管用多了，你也得求求老人家。”

易中海心裡頭其實也有自己的考量。他明白賈東旭是自己日後養老的重要依靠，可這次崗位的調換對他來說至關重要，關係到自己往後的生活質量與安穩。在自己的事尚未有著落之前，他實在不敢輕易再攬下賈東旭的事兒。

賈東旭聽了易中海這番話，眼中閃過一失落，但很快又強打起神，臉上重新堆滿了笑容。他趕忙轉頭看向旁的聾老太太，眼神中滿是懇切與期盼，近乎哀求地說道：“老太太，您就看在我平日裡的份上，也幫我跟楊廠長說說好話唄。我家的況您也清楚，要是我崗位不好，一家人可就真沒法過了。”

聾老太太微微眯起眼睛，渾濁的目在賈東旭上掃過，似笑非笑，卻並未立刻給出回應。只是輕輕哼了一聲，便繼續不不慢地往前走。易中海見狀，輕輕嘆了口氣，重新穩穩地攙扶起聾老太太的胳膊，三人繼續朝著軋鋼廠走去。賈東旭則默默地跟在後面，心中依舊七上八下，不知道自己這一番請求能否得到老太太的應允，未來的崗位命運又將如何。

賈東旭與易中海並肩，帶著幾分央求的語氣說道：“師父，要不您幫我跟老太太說一說？您看我這心裡頭實在沒底，您跟老太太關係好，您說的話肯定更能聽進去。我家的況您是最清楚的，要是崗位的事兒沒著落，一家人的日子可就難過了。您就幫我在老太太面前言幾句，求求幫我跟楊廠長說說，行不？”說著，賈東旭雙手不自覺地著，眼神盯著易中海，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一般，滿是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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