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看著傻柱那近乎哀求的眼神,微微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傻柱,真不是二大爺狠心,我家真沒多餘的糧食了。你也別在哥這兒耽誤功夫了,再去別想想辦法吧。”說完,便輕輕搖了搖頭,緩緩關上了門。
傻柱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逐漸合上的門,心中滿是失落與苦。寒風呼嘯著吹過,他裹了裹上那單薄的裳,眼神中卻依然著一堅定。
夜幕深沉,如一塊厚重的黑幕嚴嚴實實地籠罩著四合院。凜冽的寒風似無形的鞭子,在大街小巷間肆意打著,發出嗚嗚的呼嘯聲。傻柱在從劉海忠家失而歸後,心中雖滿是失落,但一想到家中著肚子的妹妹,他便又鼓起了勇氣,毅然決然地朝著閻埠貴家走去。
腳下的石板路在寒風中著刺骨的涼意,傻柱穿著那雙早已破舊的布鞋,每走一步都能覺到寒意從腳底直竄上來。可他全然不顧,滿心都是對妹妹的牽掛。終於,他來到了閻埠貴家的門前。
傻柱抬手,那隻因為長期勞作而佈滿老繭的手在半空中微微抖著。猶豫了片刻後,他才輕輕地叩響了那扇門。“咚咚咚”的敲門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彷彿也敲在了傻柱那懸著的心上。
不一會兒,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啟,昏黃的燈從門中傾瀉而出,照亮了閻埠貴那張帶著幾分睏倦和疑的臉。他眯著眼睛,打量了傻柱一番,語氣中帶著一驚訝:“喲呵,傻柱,這麼晚了,你這是唱的哪出啊?”
傻柱趕往前湊了湊,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眼神中卻難掩焦急:“三大爺,我是實在走投無路了。您也知道,我家妹妹還著肚子呢,這幾天實在沒糧食了,您看能不能行個方便,借我點糧食救救急?”說著,他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盯著閻埠貴。
閻埠貴一聽,臉上的表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為難。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抱在前,緩緩說道:“傻柱啊,不是三大爺不幫你,你瞅瞅這年月,誰家的糧食不是的?我家這幾口人也都指著這點糧食過活呢,實在是騰不出多餘的來借給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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