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是田震,坐在田震邊的是周樹軍,正在給田震解釋著今天上午的況。
“震哥,不是我不想上午搗,是看見鎮裡派出所的段所長了,段所長帶著村裡的幾個人,在維持秩序呢,雖然都穿的是便,但我認識其中好幾個人,我怕咱們去找領導鬧事,再把兄弟們都抓進去了。”周樹軍著脖子解釋道。
昨天說縣長今天要過來,他們這些人就湊在一起想要鬧事,田震把這個事給了周樹軍,讓周樹軍帶著人去鬧事,他今天正好在縣裡有事。
結果下午回來以後發現,周樹軍本就沒有敢帶著人去鬧事。
“樹軍啊。”田震說著,抬起手,啪的一聲,拍在了周樹軍後脖子的位置,力道不輕,周樹軍整個人一震,但是卻不敢發火,依舊陪著笑臉。
“看你這點小膽,一個鎮派出所的所長就嚇住你了,你能幹點什麼大事?鎮派出所所長而已,又不是刑警隊隊長。”田震不屑的說道。
周樹軍臉上的笑容有些僵。
“行了,這機會錯過就錯過了,接下來還有機會,不行咱們就去鎮裡鬧,去縣裡鬧,反正想要一分錢都不給就拆掉咱們的房子,是不可能的,實在不行,就找兩個人去和那個姓李的頭小子談談,我聽說他不是住在村委大院的宿舍裡邊嘛,晚上找人過去鬧一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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