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想要做點什麼事的時候,總覺有些束手束腳的,一個專案上馬,不知道多人盯著,誰吃那一塊蛋糕,都分好了。”
雲彥昌說著稍微停頓了一下說道:“而且這種事還不是孤例,而是形了一種現象。”
其實他在市裡的時候,也聽說過這種況的,只不過沒想到,竟然這麼嚴重,被人赤的擺在了桌面上,一個專案下來,誰能拿到哪一份蛋糕,都是定好了的。
“領導,這種現象很正常的,但是我覺得有您在,可能是能潛移默化改變的。”李修遠只能勸兩句。
雲彥昌轉過頭看向了李修遠:“有人總是說水至清則無魚;黑白之間,還有灰的地帶,你怎麼看?”
李修遠聽著這個問題,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略微沉以後,才緩緩的開口說道:“領導,我還年輕,見識的也不多,只是一點個人的淺見,水至清則無魚,我認為應該分兩個方面看問題。
首先是人,咱們國是一個人社會,完全沒有半點人來往是不可能的,上級領導下來檢查工作,中午吃頓飯,這是人世故;下屬犯了一點小錯誤,做事不夠周全,需要適當的包容,而不是嚴肅一刀切按照規定來理,這也是人世故;
日常同事之間誰生病了,去探一下,送點果籃;誰家遇上事了,大家一起捐個款,這也是人世故;這些事呢,不不是水‘不清’,相反的還現了,咱們國人特有的羈絆和團結,水太乾淨了連微生都留不住,魚自然沒法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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