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稱我為‘種子’，意味著像我這樣的存在，並非唯一？還是指備某種特質的人？”

“‘天’已甦醒……‘收割’……這‘收割’的件是什麼？是文明？是強者？是特定的法則？還是……所有生靈？”

“歸墟是清理舊的工……‘舊’指的是什麼？是上一個‘紀元’的殘留？還是不符合‘天’之規則的存在？”

無數疑問在凌夜心中盤旋。他覺眼前彷彿籠罩著一層濃得化不開的迷霧，而那水晶頭骨，是迷霧中出的第一縷微，卻也將更深的黑暗廓，勾勒出來。

他取出星盟報系統剛剛彙總來的、關於“寂滅古墟”和可能相關的古老傳說資料，開始翻閱。

資料繁雜，大多荒誕不經，充斥著古人無法理解自然現象的臆想。但在浩如煙海的記載中，凌夜還是捕捉到了一些耐人尋味的碎片：

“……古墟深，時有青銅芒沖霄，伴有古老祭祀之音迴響，近之則神魂錯，壽元銳減……”

“……有探險者稱，曾在極流中，窺見一座飄浮的殘破神殿，殿有仙人枯骨，叩首而拜，狀極虔誠，然轉瞬即逝，疑似海市蜃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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