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牛鐸見了面之後，我久久不能平靜。我一方面困於人的貪婪，另一方面是糾結案件接下來怎麼辦。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只有用最原始的方式來幹。我和夜貓回到局裡，連夜看卷宗，一卷一卷地讀，一個細節一個細節慢慢摳，當天是熬了一個通宵。

當晚，就連李妍妍來電話我都沒有接，後來給我發了條資訊，說是過兩天要來邛山看我，請我給定個時間，我也懶得回。

是夜，夜貓消耗了一桶棒棒糖，我喝了整整一壺茶。

不過，“書山有路勤為徑”這話真不是騙人的，夜貓我們兩個啃著如山的卷宗，終於找到了案件的突破口。

在某幾個出行記錄裡我們發現，有一個和牛鐸伴隨出現在各種酒店裡。而且經過延核查，這個的名下還登記得有兩個非婚生的孩子。雖然孩子隨母親姓，但是從檔案上的照片資料來看，其中一個毫無疑問就是牛鐸的種。

我打算從這裡手。想要去魔都找這個人一趟，看看能不能從親方面化，開啟牛鐸的心理防線。

“傳銷頭目的心理是變態的，說不準牛鐸本就不管他們母子呢？”對於我的想法，夜貓有一定的疑慮。他的建議是我們不如先去找牛鐸的父母，有錢難忘父母恩，說不準父母那裡還要更容易攻破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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