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從地鐵口灌出來，吹在三人上。服還帶著澡堂的氣，著後背發涼。聞人燼抖了抖肩膀，手指住皮領口那枚銅錢，輕輕一撥，發出脆響。

“剛才那水裡的字……”開口，聲音有點啞，“是誰寫的？”

陳九黎沒回頭，傘尖點地，一步一挪。他盯著前方巷子盡頭的暗，耳朵卻豎著。

沈照已經把探棒收回袖中，指尖還在微微發。沒說話，只是抬手了束髮的麻繩，然後緩緩出探棒，在掌心。

地面溼，水窪連一片。遠高樓夾裡，一盞燈掛在二樓窗邊，昏黃暈映出半塊招牌——“靈異偵探社”。

沈照蹲下，棒尖輕積水。閉上眼，呼吸放慢。幾秒後，抬起手，指向北偏東的方向。

“那邊。”說，“燈還亮著。”

陳九黎順著指的方向看去。那盞燈確實還亮著，沒被遮擋，也沒晃。像是有人一直守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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