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盤旋在心頭許久的疑問。陳玄子看似邋遢懶散，實則深不可測。他收留他們，提出嚴苛條件，只給記名份，種種行為都著一矛盾與詭異。

林宵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聲音在風聲中斷斷續續：“他…很強。比我們想象的，可能都要強。那枚銅錢…還有那本書…他似乎知道些什麼，很忌憚，但又…似乎有某種…期待？”

他回想起陳玄子看向銅錢和《天衍秘》時，那複雜難明的眼神，有忌憚，有探究，甚至有一…難以言喻的熾熱？

“他的條件，很嚴。”林宵繼續道，“封印秘典，從基礎練起，不得私下修習…聽起來是束縛，是限制我們快速獲得力量。但細想…或許，他是在保護我們，尤其是保護我。”

“保護？”蘇晚晴蹙眉。

“嗯。”林宵點頭，眉心傳來細微的刺痛，讓他吸了口冷氣，“那本書…很邪門。我只是看了幾眼，就差點魂飛魄散。玄雲子心積慮要得到它…陳道長說它是‘兇’，牽連因果，可能…是真的。以我現在的狀態，強行參悟，必死無疑。從最基礎的練起，雖然慢，雖然苦，但…或許才是穩妥的路。”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冷：“而且，玄雲子…遲早會找來。若我沒有一點扎實的基，空有那本書上的秘法，恐怕也是任他宰割。陳道長讓我打基礎，未必沒有…讓我將來有資格，去面對玄雲子的意思。”

蘇晚晴若有所思。林宵的分析不無道理。陳玄子的行為看似苛刻無，但細細品味，似乎又藏著一種更深層次的、近乎冷酷的“栽培”和“保護”。只是，這種“栽培”充滿了不確定和風險，隨時可能因為他們的“行差踏錯”而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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