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道長。此二，是林宵命所繫，晚輩…不能代他做主，給旁人。”

蘇晚晴的聲音清晰、堅定，如同玉石相擊，在這寂靜抑的偏房迴盪，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更改的決絕。微微側，再次將昏迷的林宵更嚴地擋在後，儘管這個作在陳玄子面前顯得如此徒勞，卻表明了寸步不讓的態度。

陳玄子攤開的手掌，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他那雙看似渾濁的眼睛，終於從昏迷的林宵臉上，緩緩移開，落在了蘇晚晴臉上。目依舊平靜，但在這平靜之下，彷彿有暗流開始緩緩湧，一種無形的力，隨著他目的移，悄然瀰漫開來，讓偏房本就稀薄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更加粘稠、沉重。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蘇晚晴，看著蒼白臉上那抹不容置疑的倔強，看著眼中深藏的警惕與決絕，也看著那因極度張和虛弱而難以抑制的細微抖。

半晌，陳玄子才緩緩地、幾不可察地，扯了一下角。那不是一個笑容，更像是一種極淡的、難以捉的弧度。

“不能代他做主？”陳玄子的聲音依舊沙啞平淡，聽不出喜怒，但語速卻似乎慢了一，“小娃，你可知，你拒絕的，或許是他唯一活命的機會？也是你們所有人，唯一可能擺這絕境的機會？”

他的目再次掃過床上氣息奄奄的林宵，語氣裡帶上了一若有若無的嘆息，彷彿在惋惜，又彷彿在陳述一個無的事實：“沒有貧道相助，以他此刻狀態，最多再撐兩三個時辰，魂魄便會徹底散盡，神仙難救。而你們，失去了他這個…或許還有點用的‘倚仗’，在這魔氣瀰漫之地，又能活多久？”

這話語，如同冰冷的匕首，準地刺向蘇晚晴心中最深的恐懼。微微一，咬了下，幾乎要咬出來。知道陳玄子說的可能是事實，但更相信自己的直覺——出銅錢和秘典，失去的恐怕不僅僅是這兩樣東西，更是林宵的“本”，是他們與玄雲子博弈、在這絕境中掙扎求存的最後“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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