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們的幫助。”維克多直言不諱，“準確的說是，我需要鷓鴣哨留下的全部筆記資訊，需要王胖子你那種對能量的應和引導能力，以及……你們在驛站地圖上可能發現的、我們的線索。共這些，我們可以合作開啟最後的路。”

“作為換，”他語速加快，“我可以提供你們急需的急救藥品、抗生素、漿代用品，甚至一些高能量食和水。我的隊伍裡有軍醫，雖然現在只剩一個還能的。我可以保證，在抵達‘主控室’，找到真正的‘鑰匙’和離開的方法之前，我們休戰，資訊共，資源互助。找到出路後，各走各路，我絕不再阻攔。”

條件聽起來很人，尤其是藥品。老胡和格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這個。但維克多的話，能信嗎？

“我憑什麼信你？”我對著冰冷的管道壁，嘶聲問道。我知道他能聽到。

“因為你們沒得選。”維克多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看看你們現在的境。兩個重傷員，彈盡糧絕，被困在這條不知道通向哪裡的破管子裡。外面是吃人的怪和廢墟。而你們唯一知道的、可能通往‘穹頂’的‘古檢修甬道’口，就在這條管道深，沒錯吧？但你們知道在哪一段嗎？知道怎麼避開裡面的能量流和防陷阱嗎？不知道。”

他停頓了一下，讓我們消化這些話，然後繼續，語氣帶上了一不容置疑的迫：

“而我，有地圖（雖然不全），有火力，有對這裡部分結構的瞭解。更重要的是，我知道怎麼暫時穩定你們那兩個同伴的傷勢。沒有我的藥，那個姓胡的，活不過兩個小時。那個藏族獵人，失加染，也撐不過半天。”

他的話像一把冰冷的錐子，狠狠扎進我最恐懼的地方。我知道他說的是事實。老胡和格桑，真的拖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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