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讓人睜不開眼。

我（王胖子）死死閉著眼，可那還是能進來，把眼皮刺得生疼。耳朵裡全是嗡嗡的轟鳴，像是有一萬隻蜂在腦袋裡飛。我在Shirley楊和秦娟上，用後背擋住可能飛來的冰塊和彈片，可預想中的衝擊並沒有來。

只有，和寂靜。

絕對的、令人心悸的寂靜。

過了不知道多久——可能只有幾秒，也可能有幾個世紀——開始褪去。我小心翼翼地睜開一隻眼。

冰裡，景象全變了。

剛才那兩噴湧的金已經消失了。冰中央，那個金的六芒星圖案，此刻正散發著和的白芒。不是刺眼的白，是溫潤的、像月一樣的白。從圖案中心出來，把整個冰映得一片朦朧，連星都顯得黯淡了。

胡八一和格桑還站在那兒，面對面，隔著一米左右的距離。他們的口，原本焦黑的傷口和暗青的印記，此刻都變了純白。白很穩定，不再像之前那樣跳、吞吐，而是像兩塊打磨的玉石，嵌在他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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