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珠……的圖。”他緩緩說道，語速很慢，彷彿每個字都需要消耗極大的力氣，“西北……河床……是唯一……知道的……路。”

他頓了頓，息了幾下，繼續道：“回頭……沒有路。停下……是死。”

他的目轉向Shirley楊，又轉向王胖子，眼神依次掃過他們傷痕累累卻依舊堅持的面孔。

“往前走……還有……一……可能。”他的聲音很低，卻像鈍刀子，割開了籠罩在三人心頭的絕濃霧，“座標……在我們手裡。‘鑰匙’……也在。”他下意識地，用還能微微彈的左手，極其輕微地按了按自己口——那裡，著心口，是那枚裂紋佈、暫時沉寂的“羈絆之證”。

“阿木……頓珠……多吉……”他一個個念出那些逝去的名字，每念一個，眼神就更沉凝一分，“他們……賭上命……換來的……不能……斷在這裡。”

最後，他看著王胖子和Shirley楊，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平一切慌的力量：“我的傷……死不了。你們的……也死不了。只要……還有一口氣……就得……往前走。去崑崙。去……那個座標。”

他說完了，彷彿耗盡了所有的力氣，重新閉上眼睛，膛起伏得更厲害，臉也更加蒼白。但那決絕的意志，已經清晰地傳遞了出來。

沒有慷慨激昂的員，沒有虛無縹緲的希描繪，只有最冷靜、最殘酷的現實分析，和最樸素、最堅韌的生存執念。但正是這種近乎冷酷的坦誠和不容搖的堅持，在這種絕境中，反而了最強大的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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