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給點？”胡八一盯著前方霧氣瀰漫的土路，問道。

“三個。”Shirley楊指著地圖上的幾個標記，“第一個，距離這裡八十公里，有一個季節牧民定居點，如果運氣好，可以補充淡水，但不要指有其他資。第二個，在羌塘邊緣，地圖上標了一個廢棄的兵站，可能有坍塌的地窖，能找到點舊罐頭之類的。第三個，距離古格址約五十公里，是一溫泉，水源相對可靠，但地勢開闊，容易暴，不能久留。”

“防預案？”王胖子介面，手無意識地向腰間的槍套。

“遭遇小‘方舟’巡邏隊，以驅離和擺為主，避免纏鬥。如果遭遇‘清道夫’級別的主力，利用地形周旋，必要時……”Shirley楊頓了頓，“使用‘小玩意兒’和炸藥，製造混，然後全速離。我們的首要目標是抵達古格址區域，與可能存在的‘地母’一脈取得聯絡，或者至，清‘方舟’在址周圍的佈防況。不到萬不得已，不進行正面決戰。”

胡八一“嗯”了一聲，算是認可。他看了一眼油表，指標在四分之三的位置晃。“油夠跑四百公里，剩下的，得靠運氣，看能不能在廢棄兵站或者路上找到點‘存貨’。”

“胖子，”他側頭對王胖子說，“進了羌塘，你負責瞭，尤其是注意天上的靜。‘方舟’可能有偵察機，雖然可能不大，但不能不防。泥鰍，你盯著兩側和車後，有任何異常靜——不一定是人，突然驚飛、塵土不正常揚起——都要立刻報告。”

“明白！”兩人齊聲應道。

吉普車在顛簸的土路上持續前行，逐漸爬升。霧氣在下慢慢變淡、消散，出高原天空那刺眼的、純淨的湛藍。遠的雪山峰頂，在下閃爍著冷冽的銀，如同巨神佩戴的冠冕。空氣越來越稀薄，也越來越冷，即使關著車窗，寒意依舊縷縷地滲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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