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娟似乎覺到了他們的注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迷茫和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被信任的、奇異的芒。

“老胡……我……我行嗎？”的聲音有些抖。

“你必須行。”胡八一的語氣不容置疑，“你的能力，是這場計劃裡，最重要的一環。陳風以為他能利用你的天賦來導航，但他不知道，你的能力遠不止於此。你能到他們的緒，能預見到一些片段，對嗎？”

秦娟點了點頭，眼神變得凝重起來。“我……我能覺到他們的殺意，還有……恐懼。尤其是對陳風，他們……並不是完全忠誠。”

“那就夠了。”胡八一的眼中閃過一讚許，“你的任務，就是留在相對安全的地方，用你的能力，為我們提供預警。告訴我們敵人的主力在哪裡，他們的指揮是誰，甚至……預判陳風的下一步行。你的每一次預警，都可能讓我們避免一次滅頂之災，也讓我們的反擊更加準。”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任務，將置於一個資訊樞紐的位置，一旦暴，將是所有人的靶子。但這也是將價值最大化的唯一方式。

秦娟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會盡力的。”

“最後，”胡八一的臉上，出了一決絕的、近乎瘋狂的笑容，“我們這麼做的目的，不是為了殺他們，那不現實。我們的目的，是製造一個足夠大的、足夠混的‘意外’，一個讓陳風也始料未及的、致命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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