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的震徹底平息後，眾人踩著鬆的石板走出坑。晨過平臺邊緣的裂斜斜切進來，在石牆上投下蛛網般的影。王胖子著發酸的膝蓋，盯著石柱上若若現的符號直咂：“這玩意兒比我家那面破牆皮還金貴，都不乾淨。”

秦娟已經架好了行式投影儀，白束打在石柱上，將那些模糊的刻痕放大清晰的影像。推了推眼鏡，指尖沿著符號邊緣遊走：“這些紋路不是自然風化的，是被人為刮過。看這裡——”指向石柱中段，“原本應該有幅壁畫，現在只剩半條胳膊。”

胡八一蹲在投影旁，用登山鎬輕輕颳去石壁上的浮灰。隨著灰塵簌簌落下，壁畫殘片逐漸顯形：一個披鱗甲的生，頭部有三對鬚，肢扭曲如蛇，正仰頭朝向天空。它的皮泛著幽藍的澤，背後展開的翼上佈滿星圖般的紋路。

“這是……”Shirley楊的聲音突然發，“和冰湖裡的怪像！”

王胖子湊過來，脖子得老長：“我瞅著更像……去年我在園見的鱷魚？不過這玩意兒長了翅膀，怕不是變異的？”

“變異？”秦娟的儀突然發出蜂鳴，“檢測到壁畫料殘留！分是礦料混合油脂，年代至三千年！”快速記錄著，“但關鍵是——”指向壁畫背景，“這些星圖和冰裡的符號完全吻合！”

格桑突然跪在石壁前，雙手合十默唸經文。他的經筒在投影下泛著暖黃的：“是‘天蛇’……老人們說過，山神的使者會以蛇形降臨，用星圖指引信徒。”

“天蛇？”胡八一抬頭看向石柱頂部，那裡還殘留著半幅未風化的畫面——無數小人跪在蛇形生腳下，雙手高舉著發的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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