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房，篝火在臨時壘起的石灶中噼啪作響，跳的火照亮了幾張疲憊而警覺的面孔。屋外，高原的寒風呼嘯著掠過廢棄的道板，不時捲起一陣沙塵拍打在木板窗上，發出窸窣的聲響。

王胖子小心翼翼地攪著鐵鍋裡咕嘟冒泡的乾菜燉罐頭，一邊嘀咕：“在這鬼地方做飯，總覺灶王爺都不樂意來...”

秦瑜藉著火仔細翻閱那本從炕裡找到的日記，眉頭越皺越：“這裡的記錄太不尋常了。看這句：夜聞人語，察無蹤跡——晚上聽到人說話，檢視卻沒有人影。”

格桑默默往火堆裡添了幾塊幹牛糞，火焰猛地躥高，將他稜角分明的臉龐映得明暗不定。他抬起頭，目掃過眾人，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山裡的聲音...不全是風。”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作，看向他。工房裡只剩下柴火燃燒的噼啪聲和窗外呼嘯的風聲。

“格桑兄弟，你這話是啥意思？”王胖子放下勺子，張地嚥了口唾沫，“不是風...還能是啥？”

格桑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從隨的羊皮袋裡抓出一小把青稞，輕輕撒向火堆。青稞粒遇火發出細小的裂聲，騰起一帶著焦香的輕煙。

“老人們說，”他的聲音得更低，幾乎像是在耳語，迫使大家不自覺地向前傾才能聽清，“有些山，會留下過去的聲響。就像...石頭也有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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