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晚上那鋼珠帶著呼嘯聲,就跟長了眼睛似的直衝過來,那破空聲到現在還在於龍耳朵邊兒嗡嗡響呢。此刻,他坐在書房裡,清晨的過窗戶灑進來,可他本沒心思這溫暖。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上那顆冰冷的鋼珠上挲著,眼神銳利得跟鷹似的,彷彿要把這鋼珠看穿,從裡面找出什麼線索來。
於龍這人,從來就不是個能被挨打的主兒。對方既然把主意打到福利院頭上了,那他就決定主出擊,非得把這潭水攪個底朝天,看看裡面到底藏著啥妖魔鬼怪。
他心裡琢磨著,首要目標肯定是“影子”郵件裡提到的“曙福利院”。不過,就這麼冒冒失失地衝過去,那不是他的風格。他打算先去一趟剛完捐贈的夕紅養老院。一方面呢,得去回訪回訪,兌現自己長期關懷的承諾,畢竟答應人家的事兒就得做到;另一方面,他心裡頭有種說不出的直覺,總覺得這些福利機構之間,好像有啥不為人知的聯絡。那捐贈儀式上徐坤的挑釁,肯定不是平白無故發生的,背後肯定有啥貓膩。
想到這兒,他上王大錘,開著車就往城北的夕紅養老院趕。一路上,明晃晃的,照得人心裡亮堂堂的。等到了養老院,那略顯陳舊但乾淨整潔的小樓在的照耀下,著一溫馨勁兒。院子裡,幾位老人正坐在長椅上曬太,那場面,安靜又祥和,看著就讓人心裡踏實。
於龍跟張院長寒暄了幾句,就藉口說想在院裡隨便走走,看看老人們對捐贈品的使用反饋。其實啊,他心裡打著別的算盤,眼睛就跟探照燈似的,仔細地觀察著養老院的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細節。
養老院裡的氣氛那一個溫馨平靜。於龍和王大錘一齣現,老人們可熱了,就像見了自家人似的。幾位老人拉著他們,裡不停地念叨著新添的棋牌桌有多好用,新發的服穿在上多合,臉上那激的神,一看就是打心眼兒裡高興。王大錘被一位健談的老爺子拉住下象棋,這王大錘哪是下棋的料啊,急得抓耳撓腮的,還一個勁兒地給於龍使眼,那無奈的表,把旁邊的陳雪逗得直捂笑。陳雪今天也過來跟進捐贈品的使用況,這人細心,啥事兒都想著。
於龍一邊笑著回應老人們,一邊裝作不經意地踱步。他從活室走到後院,又從食堂走到宿舍區。他的目就像掃描一樣,掃過牆壁、窗沿,連那些有些年頭的傢俱都不放過,就盼著能找到啥不協調的痕跡。可轉了一圈下來,啥異常都沒發現,一切看起來都正常得很,到都充滿了生活氣息,本看不出有啥謀詭計的影子。
“難道是我多心了?”於龍心裡犯起了嘀咕,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習慣地用食指上的舊疤蹭了蹭眉心。他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養老院主建築的側後方,這兒比較僻靜,靠近圍牆,堆放著一些不常用的雜,牆角還長著茂盛的雜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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