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宋應捂著口劇烈咳嗽,指尖沾染的鮮愈發濃郁,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損的經脈,傳來鑽心的痛。他能清晰地覺到,的曜力損耗大半,木賦與力賦的修復速度,已然跟不上傷勢加重的節奏,震青虯木傳來的生機之力也變得微弱,盾的裂紋還在緩緩蔓延,若是再承一次這般強度的劫雷,恐怕連仙階武都要損。
可他眼底沒有毫退,反而閃過一狠勁,咬著牙強行撐起,指尖凝聚起僅存的木賦之力,小心翼翼地渡向震青虯木。焦黑乾癟的藤蔓在木之生機的滋養下,緩緩恢復了一綠意,盾的裂紋也稍稍穩住,瑩重新泛起淡淡的微。與此同時,他催力賦之力,生生制住紊的曜力,修復著被雷霆餘波震裂的經脈,每一寸修復,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疼痛,額頭上滲出細的冷汗,順著臉頰落,與角的鮮織在一起,模樣狼狽卻依舊凌厲。
清寒察覺到他的痛苦,靈愈發虛浮,幾乎要變得明,卻依舊拼盡最後一靈力,將靈之力催至極致,化作一縷縷和的氣流,源源不斷地湧宋應,包裹著他損的經脈,緩解著他的痛,助力他修復傷勢。“大帝……再堅持一下……”清寒的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卻帶著無比堅定的信念,“清寒陪著你,一定能渡過去的。”
“不必,若是你被此雷劫到分毫便會骨無存。我來繼續扛就好!”宋應略微著急的喊道。宋應不怕死啊,他有著暗命的招式,哪怕是天道想殺他都沒有辦法,可清寒卻不一樣,宋應不捨得死啊,宋應還需要這一位跟隨者。
他話音剛落,便猛地抬手,一道凌厲的曜力打出,輕輕將清寒的靈推向曜帝殿深的安全角落,周曜力凝聚一道簡易屏障,將牢牢護住:“待在那裡,不許過來!你的靈本就虛弱,再靠近劫雷半步,我饒不了你!”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眼底卻藏著難以掩飾的擔憂——他可以賭上自己的命渡劫,卻絕不能讓清寒有半點閃失。
清寒的靈被屏障護住,看著宋應渾浴、獨自扛的模樣,淚水無聲落,卻只能死死咬著,不敢再上前半步,只能拼盡最後一殘存的靈力,將靈之力化作一縷縷微,遠遠地渡向宋應,儘自己所能為他助力。
安頓好清寒,宋應不再有後顧之憂,眼底的狠勁愈發濃烈。他清楚,僅憑自己殘存的曜力和損的震青虯木,絕不可能扛過後續的劫雷,必須用底牌——他早已在曜帝殿地下佈下的聚靈護劫大陣。這大陣是他上一世便心佈置,以曜帝殿的黑曜石高臺為陣眼,能匯聚天地玄氣,同時形一層堅固的護陣屏障,只是此前一直未曾用,便是為了應對此刻的絕境。
宋應深吸一口氣,忍著經脈撕裂的劇痛,緩緩抬起雙腳,腳尖輕點地面。剎那間,曜帝殿的地面泛起淡淡的金紋路,紋路順著地面蔓延,迅速織一座巨大的陣法,陣法之中,無數點瘋狂湧,那是被大陣強行匯聚的天地玄氣。陣法啟的瞬間,一磅礴的玄氣從地面噴湧而出,如同一條玄氣長河,源源不斷地湧宋應,滋養著他損的經脈,彌補著曜力的損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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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輕羽散盡八轉神功,以凡人之資重修第九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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