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應指尖凝著一縷淡金的風曜力，像細般探向下方的裂谷礦脈——風曜力到的玄曜石時，立刻反饋回清晰的知：石的玄氣流平穩，雜質極，確實是中品礦脈該有的質，甚至比蘇凝描述的還要優質。他眉頭微蹙，目掃過裂谷邊緣的冰，低聲道：“不對勁，這礦脈周邊的玄氣太‘乾淨’了，連二階曜的蹤跡都沒有，反而像是被人刻意清理過。”

蘇凝順著他的目看去，果然發現裂谷兩側的冰面上沒有半點爪印，連平時常見的冰苔都得可憐。指尖凝出一點冰霧，輕輕吹散前的風，語氣帶著警惕：“會不會是冰隼閣的人已經發現了礦脈，提前清了周邊的群？我在冰隼閣時，凌霜的小隊就常幹這種‘佔礦先清場’的事。”

宋應點點頭，收回風曜力，眼底閃過一冷意：“有這個可能。不過若真是冰隼閣那就更好了，最好凌霜和另一個四曜境都來了，這樣我倆現場就能把凌霜和另一個四曜境給解決了搶佔冰隼閣的地盤。”

“別小看了凌霜，凌霜對外宣稱是四曜境巔峰但我猜測他其實是已經嘗試過渡劫只不過失敗了，也就是說他是偽五曜境而不是四曜界巔峰！而另一個也是四曜境高階曜師，我可打不過。”蘇凝在一旁提醒道。

宋應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指尖的風曜力驟然凝實了幾分——他當然知道“偽五曜境”意味著什麼：四曜境巔峰渡劫時，若沒能扛住五曜境級別的天劫，卻又僥倖沒死，全都會被天劫餘威灼傷但又從中獲益領悟偽域，從此卡在“偽境”裡。這種境地下，曜師雖能凝聚出“偽域”，卻終生難踏足真正的五曜境——畢竟再渡天劫時，面對的會是比第一次更恐怖的五曜境的天劫威力，能對五曜境曜師造生死威脅的天劫又豈是一個偽五曜境可以度過的？

宋應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指尖的風曜力驟然凝實，眼底卻沒有全然的慌——他確實知道偽五曜境的棘手，甚至親領教過。他著裂谷深的玄曜石，聲音沉了幾分：“偽五曜境我不是沒見過，當年在中原，我跟三位四曜境巔峰、一位四曜高階、和四曜境初階及三曜境的好友聯手，確實拿下過一個偽五曜境。但那次是靠車戰耗他的曜力，在對方輕敵下再集中火力攻他破他偽域，才勉強贏了。”

蘇凝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驚訝：“你居然跟偽五曜境過手？”之前只知道宋應實力強，卻沒想到他有這麼仗的經驗。

宋應指尖輕輕挲著邊的冰壁，冰面的涼意過指尖傳來，讓他的思緒更清晰了幾分：“那次能贏，運氣佔了大半。對方是個剛偽五曜境的狂徒，覺得我們人多也只是‘一群四曜境的螻蟻’，本沒把車戰當回事，生生耗空了偽域的玄氣。等他反應過來要退時，我們五個已經把他的消耗的差不多了——要是他一開始就認真，我們未必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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