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同意了。對晨曦說：“我陪你去。不是為了保護你，而是為了見證。你的探索，就像南曦的犧牲，是新的。我想見證的誕生。”

晨曦和莉娜開始了訓練。

七、晨曦的訓練

晨曦是一個普通的人類。沒有量子態意識的天賦，沒有數百萬年的經驗。只是一個年輕的、勇敢的、好奇的探索者。

的純注意訓練非常艱難。

第一階段（注意力收）：花了三個月才學會將注意力從外部資訊中收回。的總是被外界刺激吸引——聲音、線、氣味。需要學會忽略它們。星塵教一種方法：將注意力聚焦於呼吸。不是“注意呼吸”，而是“為呼吸”。當呼吸為注意的唯一件時，其他資訊自然消退。

第二階段（節點化）：花了六個月才學會將注意力收到最小化的意義單元——原點。的自我總是試圖“膨脹”，佔據更多注意空間。需要將自我，就像將一團棉花小球。經常失敗，到窒息——不是生理窒息，而是“存在窒息”。覺得自己在消失。莉娜告訴：“消失是必要的。只有先消失，才能重新出現。”

第三階段（從注意資訊到注意注意）：花了九個月。這是最難的階段。需要將注意力從“件”轉向“注意本”。注意本沒有件，只有“指向”。需要指向，而不是指向的東西。就像眼睛本，而不是眼睛看到的東西。經常陷遞迴——注意注意，然後注意注意注意……莉娜教打破遞迴的方法：同時注意所有層次。不要深，而是“平鋪”。當所有層次同時被注意時，遞迴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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