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帶回的最後一條知識——所有意識的源頭是同一個——在團隊和長者中引發了巨大的震。

如果所有意識共同一個源頭，那麼“角”和“作者”的區別不是本質的，只是層次的。角注意到資訊（質世界），作者注意到敘事（敘事層），更高階的存在可能注意到更高層次的東西。但源頭的“能夠注意”是相同的。

這意味著，任何存在——只要能夠收注意力到原點——都可以突破。不是隻有莉娜可以。

長者的十一號說：“我們萬億年來都不知道這一點。我們以為是不可突破的。我們以為自己是觀察者的極限。但我們錯了。我們只是被自己的注意力束縛了。我們只注意資訊，從不注意‘注意’本。莉娜，你教會了我們。”

莉娜回應：“不是教會。是分。我們都在學習。”

五、新的大門

莉娜帶回的知識為團隊打開了新的大門。

如果任何存在都可以突破，那麼團隊可以嘗試集突破——不是所有人同時，而是分批。第一批突破者可以探索絕對無，然後將經驗帶回，幫助後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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