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塔”基地的警戒芒已經閃爍了整整十七個標準週期。

那顆被改造為要塞的中子星，此刻正以其每秒七百轉的瘋狂自轉，維持著整個防線的引力平衡。吸積盤——那些被中子星引力捕獲、在墜向死亡前發出最後芒的質流——在相對論噴流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紅，彷彿宇宙本正在流。

南曦融合的意識場覆蓋了基地外圍半徑零點三年的區域。能夠知到每一艘聯盟艦船的量子態，能夠到每一位船員的心跳頻率，甚至能夠捕捉到那些即將到來的敵人的微弱引力波擾——那些擾正在以一種確到令人窒息的速度近。

“他們來了。”

的聲音在每一位聯盟指揮的腦海中同時響起。沒有驚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超越了語言和種的理解。那是一個已經活了數十億年的意識，在目睹了無數次文明興衰後，對人類所謂的“戰爭”給出的平靜判斷。

人類將軍李雲帆站在“希號”旗艦的艦橋上。

他的目凝固在全息戰星圖上。那張以量子度繪製的三維星圖上，代表著“收割者清除派”艦隊的紅點正在從三個方向同時來。不是蜂擁而至的混衝鋒，而是一種幾何學意義上的完推進——每一艘艦船之間的間距確到小數點後第十位，每一個戰單元的移速度同步到普朗克時間的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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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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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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