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從撕裂空間中浮現的結構——收割者的邏輯核心現——靜止在虛空之中。它沒有質量，不反線，不發出輻，卻在南曦的意識知中如同一個發的奇異點。它的存在本就在扭曲現實，因果倒置場的量子態開始出現大面積坍塌。

數字王大錘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變得斷續：“隊長...場的穩定...下降至47%...邏輯核心正在...強行坍量子疊加態...”

南曦到自己的意識像被兩面牆。一面是因果倒置場的維持需求，要求保持觀察、保持連線；另一面是邏輯核心的存在，像一個黑吸走的專注力。咬牙關，鮮從牙齦滲出，在無重力的環境中凝結紅的珍珠，漂浮在臉前。

“我還能...堅持，”在意識中回應，“豎琴...進度？”

“豎琴建造87%...校準完41%...”數字王大錘報告，“但歸零者碎片...只剩下九十七個。能量供應...臨界。”

堡壘那邊傳來守墓人最後的聲音——現在那聲音已經微弱得像背景噪聲：“碎片的使命...即將完...請繼續...”

南曦看著那九十七個點一個個熄滅。每一個熄滅，因果倒置場就劇烈震盪一次。必須用自意識填補每一個空缺，像用之軀堵住堤壩的裂。

而邏輯核心終於完了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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