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峰的喧囂如同被投石子的湖面,漣漪尚未平息,更深更冷的暗流已在懸空城深洶湧。
南宮昭被執法堂弟子用擔架抬下擂臺時,那半邊皮開綻、深可見骨的臉頰,脖頸上紫黑髮亮、深陷皮的勒痕,以及如同破風箱般嘶啞的息聲,如同一幅腥的畫卷,深深烙印在每一個圍觀者眼中。
林燁那三鞭碎劍、臉、勒頸的兇悍,徹底撕碎了“黴神”的標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帶著冰冷鋒芒的敬畏與…恐懼。
然而,這僅僅是風暴的前奏。
真正的毀滅,在南宮家別院那間充斥著藥石苦味的靜室裡,正悄然醞釀一場焚盡理智的烈焰。
別院深,靜室門窗閉,濃烈的止散和斷續膏的藥味也無法掩蓋空氣中瀰漫的腥與一若有若無的、令人作嘔的甜腥。
南宮昭躺在錦榻上,半邊臉被厚厚的、浸了藥的白布包裹,只出那隻完好的右眼。
此刻,這隻眼睛裡燃燒的不是痛楚,而是足以焚燬一切的怨毒與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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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五指一握,揮斥天地:順我者輝煌萬世,逆我者天葬地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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