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雖然說得客氣，可就不是福島賴陸（虎千代）這個庶出子能商量的事。他連說一聲“是”，再去人的地位都沒有。只能乖乖在那裡跪著。

直到柴田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家康才示意他站起來。而柴田這個假武士，大家連他磕頭的權利都免了：因為一個庶民本就該如此鄙。

可虎千代卻沒有放棄讓自己母親過得更好的機會，於是在家康要看柴田魄時，忙對柴田沉聲道：“甲。”

柴田立刻掀開腹卷，出腰腹——八塊稜角分明的腹上，佈滿了青紫加的淤痕，有的地方還結著淺褐的痂。“告訴府，你肚皮上的傷怎麼來的！”虎千代的聲音冷。

柴田昂著頭，聲音洪亮：“每三日一次‘抗打訓’！主用包棉竹腹部，從十加到百！主說…這能讓臟‘耐撞’！”【注：此“臟耐撞”對應現代運科學中的“臟筋強化訓練”，過循序漸進的鈍衝擊刺激，增強腹腔臟周圍筋的膠原纖維度，提升抗衝擊能力，減外力導致的臟破裂風險】

家康忽然指，指甲在柴田小臂疤痕上颳了下，像在驗看刀鞘的漆工。

“真是好皮。”他收回手，在袖底蹭了蹭指尖，“真不枉…你們主悉心滋養啊。”

“府容稟，在下喂他們鯨，並非縱容。”虎千代突然補充，目掃過井伊，“鯨裡的‘筋’多，吃了能讓上的‘’長得快——沒有這‘鐵肚皮’，剛才井伊氏旗本那刀，早讓他腸穿肚爛！此外……”【注：鯨富含膠原蛋白與優質蛋白質（每100克含蛋白質約20克），現代營養學證實，足量蛋白質攝可加速筋組織的修復與再生，配合抗打訓練，能顯著提升與筋的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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