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上，確實比咱們強。”冷志軍點頭，“但他們也有問題。我去參觀了一個大農場，幾千畝地，就一家人管理，全是機械化。效率高，但……沒咱們這種熱鬧勁。鄰里之間也不來往，各過各的。”

“那還是咱們好。”林秀花說，“熱鬧，有人味。”

“對。”冷志軍說，“所以我在想，咱們要學他們的技，但不能學他們的生活方式。合作社的發展，不能看經濟效益，還要看社會效益——要讓大家都過得好，都熱鬧，都有人味。”

他講了自己的新想法：從明年開始，合作社要搞“科技興農”，引進先進技，但必須是適合中國農村的，不能盲目照搬；要搞“文化傳承”，把東北的山林文化、狩獵文化、飲食文化整理出來，做產業；還要搞“生態旅遊”，讓城裡人來驗農村生活，既增加收，也傳播文化。

“這個好！”林杏兒眼睛亮了，“咱們的山林、咱們的文化，都是寶貝。不能賣產品，還要賣文化。”

“對。”冷志軍說，“我這次在國，最大的就是：越有民族特的東西，越歡迎。咱們的藍莓酒、五味子膏，為什麼好賣？因為它們有故事，有文化。如果只是普通的酒、普通的膏，再好的品質，也賣不出高價。”

大家聽得神。點點也抬起頭，似乎也在認真聽。

“那咋搞？”胡安娜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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