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河套上游的歪脖子柳樹,離冷家屯已有七八里地,地更加偏僻。這裡河面變寬,水流平緩,形了大片大片的沼澤和蘆葦,尋常獵戶都很涉足。那棵歪脖子老柳樹就孤零零地長在一個稍高的土丘上,枝椏扭曲,如同一個張牙舞爪的怪,在正午的下投下片片詭異的影。
冷志軍帶領的追擊小隊,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潛行到了土丘下方。雅爾和烏娜吉示意大家停下,蔽在茂的蘆葦叢中。
“安達,看那邊。”雅爾低聲音,指了指歪脖子柳樹下方。過蘆葦的隙,可以約看到柳樹下停著一輛用樹枝和蘆葦偽裝過的綠吉普車,正是之前到屯口刁難的那兩輛中的一輛!車旁,有兩個男人正或坐或站,顯得有些焦躁不安。
坐著的那個,是個瘦的漢子,穿著件髒兮兮的工裝,裡叼著煙,不時地抬手看錶,應該是那個司機。而站著的那個,材高大,穿著黑的皮夾克,背對著冷志軍他們的方向,但當他偶爾側頭張時,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左邊臉頰上,從眉骨一直到角,有一道猙獰的、蜈蚣似的紫紅刀疤!正是縱火犯口中的頭目——“刀疤”!
“就他們兩個?”冷志軍仔細觀察著周圍,沒有發現第三個人的蹤跡。看來,對方留在屯外接應的,確實只有這兩人。
“嗯,就他倆。”烏娜吉肯定地點點頭,的目如同最準的尺子,掃過那片區域,“車是好的,沒熄火,看來是隨時準備跑路。”
“軍哥,咋整?直接衝上去抓人?”哈斯有些迫不及待,手裡的槍握得的。
“別急。”冷志軍擺了擺手,眼神冷靜地分析著形勢,“那個‘刀疤’看起來是個茬子,上可能帶著火(手槍)。直接衝上去,難免火,萬一傷了咱們的人,或者讓他們開車跑了,都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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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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