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絕非有勇無謀者，行事向來細膩周全，比設想中僅與兒觀念相合更勝一籌，著實是能放心許多了。

“進忠，你應該猜到了吧，我與你兜圈子的目的還是為了承炩。”慈文不知如何喚他會更親切些，便試著了他的名字，結果令他面一滯，顯然又是尷尬萬分。

慈文對自己還算坦誠，至開誠佈公地告知了是在考量自己，他目四顧著，囁嚅道：“有什麼事您直說吧，我知無不言。”

他才不會知無不言，只不過是為了在慈文面前留個好印象罷了，他垂首斂去略浮出一鷙的目。

“你對，究竟是什麼樣的？”慈文一問猶如霹靂雷驚，他預想了不會旁敲側擊詢問的有關公主的事宜，仍是分毫沒有估到會如此不顧一切地直言問。

“是由無意間的同心而起？被後逐漸習以為常的友誼？還是…”慈文沒有說出最後一條可能，像是給他留足了臉面，他默不作聲地思索著，腦中卻一片混沌，忽又聽得溫和道：“還是你與真心實意互相傾慕彼此，並不是乍看的那般勢所迫？”

他實在不知該怎麼答，通上下都徹寒無比，像被封了冷峭的冰鑑，唯有一顆汙糟的心撲稜稜地跳得極沉。

“我始終覺得不論何種，若一開始是由一方的不甘願開始的，那對雙方就都很不公平，且隨著時日推移，丁點的仇怨都有可能帶來深重的惡果。也許我講話有些不中聽，但是我不得不確認一番你和是不是這種況。若真的是，也請你放心，我不會與明講，只會儘量尋些趣事分散的注意力，讓不要再一味沉溺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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