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山搖了搖頭。“沒見過。可敢炸船，就敢殺人。”

兩個人站在碼頭上，風吹過來，帶著腥氣。

夜裡，張宗興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婉容端了一碗麵進來，放在桌上。他端起碗，吃了一口。面是涼的，他嚥下去了。

“宗興，櫻井千代的報不準，你還信？”

張宗興把碗放下。“不準，是因為的人在陸軍本部，不在前線。可的其他報，有用。宜昌的兵力部署，蘇州的運輸線，都是真的。”

婉容在他對面坐下。“那下一次進攻呢？說的還信不信？”

張宗興站起來，走到窗前。“信一半，猜一半。給時間地點，我們加倍守。沒給的，我們也要守。”

婉容沒有再問。把碗收了，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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