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錘蹲在廚房門口，把軍裝捲一團，塞進灶膛裡。火著布面，冒出一焦臭。小野寺櫻蹲在他旁邊，看著他燒服。火照在他臉上，照出那道從眉骨一直拉到下的疤痕。

出手，輕輕了那道疤。趙鐵錘沒有躲。

“鐵錘君，以後別去了。”

趙鐵錘把最後一片角塞進灶膛。“不去不行。”

小野寺櫻低下頭，看著灶膛裡的火。火很大，燒得噼裡啪啦的。把手回去，放在膝蓋上。

文強坐在偏屋裡，李真兒坐在他對面。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張桌子，桌上放著一盞油燈。燈芯剪過了，火苗很穩，不跳。

李真兒低著頭，手指在桌上畫著什麼。文強看了一會兒，發現畫的是一個字——“回”。畫了一遍又一遍，手指在桌面上劃來劃去，沒有聲音。

“文強，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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