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恭子約張宗興見面，地點在虹口一家日本料理店。

時間是夜裡十點。

老北風把訊息帶回來的時候，院子裡正在收裳。

小野寺櫻踮著腳，把竹竿上的被單一截一截拽下來，趙鐵錘站在旁邊接，疊好了搭在胳膊上。兩個人配合了很多年，不用說話，一個眼神就知道往哪邊走。

張宗興坐在桂花樹下，把那把刀拆開了。刀柄纏著的布條舊了，他拆下來，換了一條新的，一圈一圈纏得很。婉容蹲在旁邊，幫他遞布條，一句話也沒說。

不用問，看他刀的力道就知道今晚要去哪兒。

溥昕站在屋簷下，手裡握著那把新刀。趙鐵錘磨了三天，刃口薄得像紙，燈照上去，亮得刺眼。拔出刀，在空中劈了一下，刀鋒切開空氣，發出細微的嗡鳴。

李婉寧抱著劍，靠在牆上，閉著眼睛。不需要準備，劍就是的一部分，隨時可以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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